中书省参政此言一出。
原本还垂眉低头的士绅派官员,顿时就来了精神,纷纷抬起了头。
落座于龙椅上的赵官家,瞬间就捕捉到了他们的状况。
顿时轻挑眉头,略微眯起了眼。
这玩意就像是上课的学生搞小动作,以为讲台上的老师看不到。
可实际上讲台上的老师看的清清楚楚。
除了士绅派官员来了精神以外。
赵官家还留意到他的好圣孙,除了英王赵无极以外,也都打起了精神,偷偷向后给朝臣传递信号。
而后一些官员立马跃跃欲试。
留意到这些细节后,赵官家眉宇间略微阴沉。
目光那些跃跃欲试的官员,把他们都给默默记在心中。
邀宠储君,提前站队侍奉新君。
老生常谈的问题,历代帝王最为忌讳,年龄越大越是忌讳。
赵官家年纪越来越大,更别提几年前还有两王争储的事情。
这五位皇孙所作所为,完完全全就是在犯忌讳。
而这些官员自然都上了赵官家心里的黑名单。
后人从不铭记前人哭,一如既往前赴后继作死。
哼……赵官家心中冷哼,表面和善道:“众卿有何建议?”
一句话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不少朝臣都踏出了出列的脚。
可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工部尚书出列。
“臣乃为工部尚书,工部左侍郎何人任职,当以回避避嫌!”
“遂,臣不荐工部!”
工部尚书手持笏板,出列便是上奏,声调高亢。
想要出列上奏建议的朝臣,见此也只能停下脚步,耐心等待他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