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用挂着钩子的铁链,钩子从她的背上穿进去,勾住她的肩胛骨,两边都这么勾住一拉!”
廷尉监摇头晃脑,意味深长道。
“她便是张不开,也得张开了,再硬的骨头,这一套用下来,也要酥成渣子。”
“原来是这样。”
果然只见光禄勋夫人与其他几位夫人均是花容失色,脸色煞白。
光禄勋夫人保养的当的一张脸皱成一团,捏着孔雀毛扇子抵住自己的下巴,连声念着“阿弥陀佛”。
“真是吓死人了,这样骇人的手段,竟然取这样的名字,那什么猿猴戴冠,玉女登梯估计更是如此。”
这么一说,廷尉监越发的来了兴致,悠悠道。
“廷尉的刑罚,那可是专门的学问,就比如这猿猴戴冠,夫人若是想听,某倒是很愿意讲一讲。”
中书侍郎谢远摆了摆手:“罢了子明,血影刀光的,都是妇道人家,别吓到她们。”
薛光笑了一声:“这不是夫人娘子们好奇么,夫人问起,我怎敢不回答。”
光禄勋夫人抿唇笑起来。
谢远笑瞥了他一眼,揶揄道:“还有你们廷尉不敢做的事?”
薛光惊讶道:“谢兄这话说的不对,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我自然也有克星。”
谢远道:“你的克星是谁?”
薛光摸了一把一旁侍女的臀,笑道。
“那自然是我内人,我可最是怕她,平日在衙门里可没谁能叫我这么提心吊胆,她让我往东,我断断不敢往西,大事小事都是她说了算。”
谢远也点点头:“女人嘛,有点脾气才招人喜欢。”
众人都笑起来,光禄勋夫人眼波横飞,嗔怪的瞪了一眼身旁的丈夫,道:“看见没有,你瞧瞧人家。”
光禄勋连连点头,自罚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