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起来聪明得很,实际上愚蠢至极,还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放荡”——
到底只是个女人,说话也没个轻重。
那一日他被她气昏了头,后来细细回想,不过也只是口是心非的混账话罢了。
是的,就是口是心非。
不断给自己扣个“放荡”的帽子,难免容易不自觉的引导自己的行为去附和这个头衔,到底是没有读过女则闺训的,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人都被带坏了!
虽然他从前对女人读不读闺训女戒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如今他觉得女人还是要多看看这些书的好。
以后要是生了女儿,千万不能再养成这样,一想起来就气的头疼。
萧瑾瑜沉吟片刻,下了马。
魏良时没被人往好路上引,他不怪她,从以后起,他要矫正这个错误,叫她改邪归正,早些走上正道。
想到这里,他又释怀了。
等明日下午散了场,他就再去找她。
萧瑾瑜随口道。
“清河王到了么?我先去与殿下对个牌子交个差。”
刘主簿点头:“殿下早已经到了,就在里头。”
他淡淡“嗯”了一声,搭在腰间佩剑的手缓缓摩挲着剑柄,看了一眼天色。
如今还没开场,时辰还早,他这会还能去跟魏良时说会话。
那日不该把那章子扔出去的,她怕是伤心了许久,搞不好这会连考试的心情都没了。
考不上也好,本来官场就不是姑娘家该待的地方。
她再厉害又能怎么的,纸终究包不住火的,拖的越久,事情败露了越是麻烦。
要不去跟她道个歉?
把那章子要回来先。
好不容易收到一个她送自己的礼物。
他心下懊悔的骂自己,奈何身边站了个没眼色的,他抬腿就要往里走,一旁的刘主簿还要跟过来,一边跟着一边絮絮道。
“将军慢走,殿下正接见魏良时,好些时候了,也不知道这会出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