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将军年纪轻轻便身兼要职,又出身极其好,他瞪了一眼一旁的赵太史令,示意他下去沏茶,转头笑呵呵道。
“将军不如在耳房休息片刻,等魏良时出来了再进去。”
没成想原本大步往里走的青年脚步一顿,萧瑾瑜转过头,脸色有些古怪的看向他。
“魏良时在清河王房里?”
刘主簿点头:“正是。”
“说起来,魏小友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要不说清河王殿下对他这样的宠信呢,啧啧啧,单独接见这样久,听说里头有说有笑,俨然已经是殿下的入幕之宾——”
刘主簿话音未落,蓦然见眼前的俊秀青年眉眼见怒气盈盈,脸色阴沉的大步朝前走去。
“青天白日的,关着门做什么?”
他大步流星的走进院子里,映入眼帘的便是紧闭的门扉,他眉头一皱,看向两边的内侍。
两人不知他为何脸色不悦,其中一个内侍道:“回将军,殿下正与人叙话。”
“人进去多久了?”
他冷声问道,靠门近了些,隐隐能听到里头的说话声。
“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了。”
里头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声音低沉些,一个声音清亮些,想起方才刘主簿说的“有说有笑”,萧瑾瑜冷了脸,转头又见有个侍从从院子外头进来。
侍从手里的托盘上盛着点心果品。
聊什么能聊的这么高兴?
萧瑾瑜皱了皱眉,一边说笑一边吃点心,这样好的兴致,哪有半点像是急着考试的?
在他面前的时候,仿佛不科考不入仕便是天大的委屈。
跟清河王在一块,便这样的闲情逸致,时间都快到了,居然还在这里与清河王厮混。
门开了又关上,内侍进来又出去,他脸色平静的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天上的飞鸟。
长尾的蓝鸟飞过几只,落在院子里的大榕树上,扑棱的扇了扇翅膀。
他忽然转身。
“我有要事要面见殿下。”
“劳烦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