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门外忽然传来通传声。
——
萧瑾瑜今日执勤,带着人赶到贡院门口时,人正开始多起来。
他骑在马上左右扫了一眼,并不见那人的身影。
“人都到齐了吗?”
他看了一眼场中门口等着入场的密密麻麻的学生,支起的棚子里,学子将上衣下裤都脱了下来,露出赤条条的手臂和小腿,皱了皱眉。
萧瑾瑜转头问门口的刘主簿。
刘主簿拿出一张名册,给他看没有勾画的几个名字。
“除了这几个还没到,其他的都在这里了,只等着排队搜捡完就能进去了。”
果然还有人没到,若是那人及时悬崖勒马苦海回头到不失是善事一桩,利人利己。
一来维护朝廷纲常礼法,二来——
他又看了一眼棚子里被上下其手摸得干干净净的学子,脸色紧绷。
二来也能少吃些亏!
他冷哼一声,接过名册看了一眼。
张华,邢其梧,陆仁珈,毕应祥,蔡典,习易积。
他皱着眉头将名单又反复看了一眼。
终于,他转头问刘主簿:“就这几个人没来?”
刘主簿瞧着他脸色似乎不好,不敢得罪这位家世显赫的贵人,呐呐道:“是,是,都到了,就这几个没来。”
萧瑾瑜黑着脸追问:“魏良时也来了?”
原来是问这个,刘主簿松了口气:“是,魏良时早就到了,先进去了。”
只是没想到,萧瑾瑜不仅脸色不得好转,反而越发的难看了。
“简直胡闹!”
萧瑾瑜咬牙看了一眼棚子的方向,额头青筋鼓起,却不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