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家舌头长,我爹后院有二十多个小娘,每天一块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跟麻雀开会似的,舌头忒长,什么话都说。”
“不像魏兄你,话少脑子又聪明。”他一把勾住魏良时的肩膀,笑嘻嘻道。
“就是瘦了点!”
萧瑾瑜的手臂被她的肩胛骨有些硌得慌,忍不住道:“怎么这样瘦?你得多吃点。”
啧。
魏良时一把推开他,嫌弃道:“夫子在船上呢,叫他看见了不像样子。”
萧瑾瑜抬头一瞧,果然瞧见清河王萧承稷也在甲板上,讪讪的坐端正起来,他小声道。
“这些日子夫子被二殿下丹阳王欺负的有些厉害,不是我胡说,朝中都知道呢。”
“丹阳王?”
魏良时微微皱眉,那日在太学,瞧着丹阳王那模样,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忍不住替夫子担心起来。
“丹阳王怎么欺负夫子了?”
那日丹阳王动辄就要打人的样子,她吸了口气,“动手了?”
萧瑾瑜摇头。
“游园会万国来朝,北柔然,西蜀和南楚这三个大国也都派遣使者前来观礼,丹阳王一人独揽了游园会的警跸和阅兵事宜,其他几个出身尊贵的王也都领的清闲差事,要么管管花草要么接待外宾,唯独咱们夫子,做这样的苦差事,大热天的在河上督造什么花船。”
“连朝中的一些大臣们都觉得咱们夫子受委屈,有些可怜了。”
魏良时想了想,忽然微微一笑:“不仅仅是可怜,只怕还有些看不起夫子了,堂堂一个王爷,被兄弟排挤成这样。”
萧瑾瑜哂笑一声。
“前些日子陛下让几位皇子各写一篇治水策论,咱们夫子写的策论陛下尤其看重,朝会的时候特地夸了咱们夫子几句,还下了赏赐,我听说是丹阳王心生不满,有意借此机会给咱们夫子脸色看呢。”
魏良时心里“咯噔”一下。
“——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