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看着那一抹刺目的玉色手臂,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魏良时在帮自己包扎么?
居然,还撕碎了自己的袖子。
他明明记得,魏家家境清寒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馒头一样肿大的拳头,忽然一股酸涩蔓延上心头。
从来没有人这样细心的为他处理过伤口。
因为父王说过,男儿家受伤流血是常事,不足挂齿。
拳头暖暖的,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他已经冷了十几年的心,也暖了起来。
又想到刚刚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儿,萧瑾瑜想道歉,脱口而出的却是:“谁让你包扎了,多管闲事!”
魏良时一挑眉,刚要说什么,忽然一道男声呵斥响起。
“在吵什么?”
“承稷你未免心太软,竟让手下的人如此不懂规矩。”
四皇子萧承稷和神色不悦的二皇子萧承乾神色不悦的站在人群外。
四殿下清河王萧承稷掌管太常寺数年,太学在他治下向来宽松,是个极其温润雅致的和善人,长相又是几位王里最出挑的,对下也不爱摆什么架子。
不比二皇子脾气暴躁,生母贵为宠妃,又手握兵权,一个不如意,便鞭笞下人为乐。
众人吓了一跳,立刻安静下来。
“夫子,二殿下——”
魏良时低头行礼,半边的破袖子随风晃荡。
被兄长暗讽的萧承稷也不恼,魏良时听到头顶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二哥说的是,是该好好整顿了。”
“袖子怎么回事?”
魏良时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这句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