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祖脸色僵硬了瞬间,声音沙哑道,“废话少说,你杀我天剑仙山弟子,还有当年之耻,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李长安闻言嗤笑一声,身上魔气翻涌,与剑祖的散仙威压遥遥相对,“血债血偿?就凭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数百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数百年后,你更不可能是!”
剑祖被戳中痛处,眼中怒火燃烧,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古朴长剑,散发出凌厉无匹的剑意,“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老夫数百年的苦修成果!”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携着斩破万古的剑势,朝着李长安悍然斩来。
“哎,都说了,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李长安挥手间,五色神光已经刷中剑祖手中的圣剑。
此时剑祖已经落在李长安的面前,紧握的拳头几乎贴着李长安的鼻尖落下。
“表演完了?”
“老,老夫的剑呢?”剑祖一脸懵逼,急忙看向周身,突然他猛地喷出一口老血。
李长安侧身躲过。
啧,幸亏自己早有防备,不然还真就被喷中了。
那柄陪伴他数百年,助他渡过两次散仙劫的圣剑,此刻竟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圣剑与自己的联系彻底断绝,那是被某种至高力量彻底抹除的迹象。
“不可能!我的圣剑!那可是仙器雏形!”
剑祖状若疯狂,散仙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整个山谷都在剧烈震颤,地面龟裂出无数道狰狞的缝隙。
李长安背负双手,立于魔气之中,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不过是一把破剑吗?没了便没了,值得你这般失态?穷逼。”
剑祖死死盯着李长安,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魔头的实力,早已远超他的想象,数百年的苦修,在对方眼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李长安,老夫的剑到底被你弄到哪里去了?”剑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谈判的资本。
没有了那柄圣剑,他想要渡过第三次散仙劫的几率,怕是不足三成!
这跟必死有什么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