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低头给她吹碗里的汤,“好。”
把勺子伸出去,递到夏娇娇的嘴边,“再喝一点。”
夏娇娇就低头,脸上带了点笑,像是个很容易亲近的小破孩子。
很乖。
很好说话。
“待会儿我们会车场收拾,”自己家有飞机就是不一样,哪里都能去,什么时候都能走,“你的资料,让秘书提前给你整理好,谢忱给可以,被自己累。”
谢羁很心疼,孩子累了这么久,还要马不停蹄,可没办法,京都的是师父,是一路照料的夏娇娇,像是亲生父亲存在的李明渊,谢羁再心疼,也只能尽量让夏娇娇在专业之外的事情上省力气。
“嗯嗯。”夏娇娇点点头,“也没什么要带的,就是一些专业书之类的,其余临城的事情,我之前都处理好啦。”
夏娇娇嘴里又开始嚼瘦肉,她一边吃,一边指了指汤。
“不吃瘦肉,都吞不下去了。”
谢羁就是趁着人说话,故意给多吃点,给了汤,谢羁又说:“知道你厉害,反正我就一个要求,尽量被自己动手,好好养一养,等回了京都,又是一场大战,别在小事上耗费精力。”
京都地方大,资源多,厉害的人也多。
夏娇娇所在的铭城律所是著名的红圈所,里面的律师博士都是最低学历了,一个个都是翘楚。
接近十个分部律师被外派学习,那都是各个负责人的嫡亲弟子,哪个都希望自己的人往合伙人上走一走,把自己多年积累的资源稳固住。
这次李明渊中毒,后来医院的药被换,这一连串都足以见得,京都局势严峻。
有了爱,就有了软肋。
谢羁现在都已经开始担心了。
他手里端着碗,眸色淡淡的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小孩儿,这么乖的小孩儿,放到那大染缸里去泡,他一想到这里,心口就疼。
夏娇娇原本还听着谢羁说话呢,
他忽然就不说了。
夏娇娇转过头去看,然后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