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晚:“......”
“我怕警告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否则——”
“否则你会拿我父亲开刀。”宁轻晚接话,苦涩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这句话,像是给顾司承打了一剂镇定剂。
男人难看的脸色,稍稍有些好转。
心甘情愿也好,用手段将她留下也罢,只要人在他身边,他就都无所谓。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
——
察觉到自己失控。
顾司承暂时不想跟宁轻晚待在一起,将她送回别墅后,掉头就离开了。
在来的路上,她似乎接到薄寒沉的电话。
所以,现在是去小夕家里吗?
如果去了,是不是就能看见年年?
......
半个小时后。
顾司承的跑车在帝景别墅停下。
刚下车,便看见坐在花园秋千上,嘟着小嘴面无表情的小家伙。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孤寂又悲凉。
看着他,顾司承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抬脚主动朝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