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地投射在自己身上。
“......”
保镖吓得赶紧将爪子,从宁轻晚手上缩回来,犹如碰到病毒细胞,慌乱地退到一旁。
宁轻晚扶着车门,才稍稍缓过神来,抬起头,正好对生顾司承那张冷冰冰的脸。
“装死?”
顾司承立在一旁,居高临下盯着她,苍白的脸色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是这样。”
什么就是这样?
宁轻晚不太理解。
正当她不解时,顾司承已经走上前,微凉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毫不温柔地太高。
“就是这副被欺负惨了的表情去见宁成功......”顾司承挑着眉梢,声音冷到骨子里,“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心爱的女儿,是怎么被我折磨的。”
“......”
宁轻晚呼吸,倏然一窒。
“放心,我不仅不会动他,还会让医生用最好的药。我要让他看着你待在我身边,痛苦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顾司承!”
宁轻晚用力推开男人的手,双眸泛红,“你想杀便杀,何必这么折磨我们?”
“杀人?”
闻言,顾司承忍不住笑了起来。
“宁小姐,我是律师,杀人犯法这种事,我不知道?”
宁轻晚彻底无语。
死是最容易的解脱方式,唯独生不如死,才是让人最痛苦的。
最后。
宁轻晚几乎是被顾司承半拖着走进宁成功的病房的。
到门口时,女孩儿身影踉跄了下。
顾司承垂眸,见她一直捂着肚子,脸颊白得像纸,便知道发生什么。
男人目光深了深,松开她的手,换做搂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
这样近的距离,亲密的意识,让宁轻晚不由得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