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沉,原本透过窗户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亮光,也随着黑夜的降临,渐渐消失掉。
宁轻晚一整天没吃东西,身体蜷缩坐在木床床,看着漆黑的屋子,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年年这个时候,应该快睡觉了吧?
现在,不是面对顾司承的日子难熬。
而是静下来,想儿子却又见不到他时,才是最痛苦的。
深夜的地下室很冷,身边没有任何可以遮盖的东西,再加上加上的伤已经红肿,此刻诛心的疼。
宁轻晚只觉得浑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逃不掉,只剩下痛苦、无力的挣扎。
“年年......”
不知过两点多久,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像是王姐。
“宁小姐,你发烧了?”
宁轻晚无力地抬了抬眸,果然看见王姐拿着药膏,像在替她涂抹脚上的伤口。
“不行啊,你这伤口很严重,高烧也很热......”
王姐自言自语几句,便转身出了地下室。
“咚咚咚......”
深夜的门,被敲响。
王姐站在门口,恭敬开口:“顾先生,宁小姐她高烧了,整个人很不好。”
刚才的烫伤药,就是先生让她送去的。
顾先生......应该很关心宁小姐的身体。
顾司承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孤寂落寞,静默几秒才转过身,冷声道:“叫医生过来。”
话音落,男人便面无表情地朝地下室走去。
推开门,便一眼看到蜷缩在木板上,虚弱不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