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想回薄家?”
薄寒沉轻笑,“淼淼,老头子现在半死不活的,明摆着是想见我。”
“赎罪也好,道歉也罢,他都不需要。”
薄家,只要老头子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再回去。
姜夕微微点头,“嗯,我赞同你的做法。”
薄寒沉和他母亲,甚至是她遭遇的这些,绝不是简单几句,对不起就能接一笔勾销的。
就像应霜白说的那样,就是下辈子......薄老的罪孽,也无法赎清。
薄寒沉捏了捏她的脸,勾唇笑道:“以后,你们才是我最亲的家人。”
是他的一切,其余的,都无所谓。
“嗯。”
姜夕笑笑,低头在男人唇瓣上亲了亲。
——
当天夜里。
寂静的房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敲响。
姜夕迷迷糊糊醒来,正准备伸手拿手机时,身旁的男人比她动作更快。
“喂。”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夜色里显得十分低沉。
“父亲去世了!”
薄寒沉开着扩音,躺在枕头上的姜夕,瞬间清醒,慢慢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