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子似乎有点眼熟,像是刚才在商场买的裤子。
不是给薄爷买的吗?
怎么还拎着进到酒店?
除非——
红九心里咯噔一下,这裤子不是给薄爷买的?
可那是条男士裤子!
太太给其他男人买裤子?
完了!
不用回头,红九便已经感受到自家主子心底的怒火。
“薄爷......”
红九声音刚出,薄寒沉已经冷着脸,跨出车厢,大步流星往酒店走起。
心想可别闹出人命。
——
此时。
姜夕已经和白牧川碰面,两人并肩往楼上走去。
虽然相信太太深爱薄爷,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薄爷的事情,可看到两人前后脚走进房间,红九还是吓得不轻。
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太藏在酒店的人竟是白牧川。
白牧川......薄爷不是不认识,用得着太太这样费尽心机相瞒?
除非,两人真有点其他事。
薄寒沉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到了房间门口,骤然停下脚步,背靠着墙壁浑身冷气,表情更是阴鸷得可怕。
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白牧川......
薄寒沉盯着脚尖,脸色阴郁得几乎滴水,脑海中划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只有一个念想,没有变过。
淼淼是他的,谁敢动,他就杀了谁。
红九站在原地,双腿渐渐发麻,却猜不透薄寒沉到底想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