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淼淼安静下来。”
听见霍西晏的话,医生们对视一眼,往药水里加了一味药。
没有任何伤害,却可以让病人迅速冷静,进入睡眠状态。
没多久,姜夕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医生这才有机会替她处理伤口。
半个小时后,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道:“姜夕小姐的枪伤不轻,很容易受感染,一定要注意。”
霍西晏挥手让医生离开,走到女孩儿身旁坐下,指腹抚过她的额发,眼底的惆怅浓郁得化不开。
“让你和薄寒沉分开,是为了保住你。”男人轻叹口气,“淼淼,为什么就是非他不可?”
陪了姜夕许久,霍西晏才叫来助理。
“问问医生,淼淼这种情况如何处理。”
“最好是有针对性的记起或者删除某段记忆......”
薄寒沉必须忘掉。
霍家有些事,也不适合想起。
——
意大利,研究所。
被打捞上岸的女尸,在冰柜里躺了多久,薄寒沉就在外面守了多久。
寸步不离,几乎不吃不喝。
男人纯白的衬衫染上污泥,满脸胡茬,神态疲惫,身上没有半分往日杀伐果断的气势。
罗德结束国外的研究,接到手下的电话,便买了最近的航班赶回意大利。
刚到研究所,便被薄寒沉拽到了冷藏室。
见惯世面的罗德,在看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时,还是吓得心脏颤了颤。
婚礼上的事她听说了......
从外形上看,这具尸体和姜夕,确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