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撑着桌面,看着地上那摊血,高大的身子微微弯曲,好似一身的傲骨被敲断,颓败又痛苦。
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状态,薄老的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开口。
“那丫头毁了婚礼,毁了薄家的名声,死了也难辞其咎。”
“从今天开始,不许三少爷离开古堡,也不许任何人找姜夕。”
每个字,都在触碰薄寒沉的底线。
明知道姜夕是他的命,却一次又一次挑衅。
男人指腹收紧,抓过一旁的枪,直接对准薄老。
“寒沉!”
“三少爷!”
意识到薄寒沉是来真的,薄寒庭脸色微变,抓起手表的杯子扔过去。
“砰——”
枪声响起。
酒杯准确无误的砸中枪,故这一枪,打歪了。
薄寒庭波澜不惊的俊脸,终于有了其他情绪,不敢相信的望着薄寒沉。
薄老更是身形一僵,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薄寒沉,你竟敢弑父!”
一直以为薄寒沉再混蛋,不至于对自己亲生父亲出手。
可他错了。
他和他母亲一样,骨子里都是冥顽不灵的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