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张狂霸气,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可这不知好歹的性格,却像极了他那个固执的母亲。
一样的令人......厌恶!
鱼死网破?
就凭他?!
——
姜夕醒来,没看到薄寒沉,心情有些低落。
“他去哪儿了?”
“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
“桑桑,薄寒沉在意大利的电话你知道吗?将手机给我,我打!”
“算了,我自己去找......”
不顾桑桑阻挠,姜夕掀开被子,正欲下床时,房门突然打开。
男人一身墨蓝色风衣,身姿修长挺拔,俊美无俦的脸上染着阴鸷的怒气,与姜夕对视上的瞬间,所有的怒火演变成灼人的宠溺之色。
“薄寒沉......”
见他出现,姜夕悬在半空的信才落下。
她知道,薄寒沉去问他父亲要解药了。
这么久没回来,她很担心。
薄寒沉勾了勾唇,长腿迅速迈到她身前,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天气不错,带你透透风。”
她迷迷糊糊睡一天,不能再睡了。
姜夕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薄寒沉,不许和薄老做交易。任何交易,都不许!”
脸色苍白得要命,偏偏命令的声音冷得十分有气势。
“薄太太,你老公不是那么没用的人。”
薄寒沉将姜夕放在软绵绵的秋千上,蹲在她身前,伸长脖子触碰到她的唇,轻轻咬了咬,嗓音低哑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