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冷眼扫过去,两个保镖直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进来吧!”
大厅里传来老人的沧桑低沉的嗓音,薄寒沉淡漠收回视线,长腿走了进去。
薄寒沉进到大厅,一眼便瞧见坐在主位上,正转着佛珠闭目养神的老人,嘴角的讥笑更甚。
没听见声响,闭眼的老人慵懒睁开双眸,看向薄寒沉时眼底写满了不悦。
“哼,这才多久不见,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认了?”
“说得我好像认过似的。”薄寒沉轻笑,脸上并无半分笑容。
“砰——”
话音刚落,一个水杯忽然朝着薄寒沉飞过来,还在他眼疾手快,成功避开。
不然,四分五裂的可能是他的脑袋。
“不孝的东西!”
薄老猛地起身,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彰显着对眼前的儿子的厌恶和憎恨。
“我是你生的,既然我不是东西,那父亲你又是什么东西?”
薄寒沉勾唇轻笑,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微掀薄唇,嗓音冷冽。
“薄寒沉!”
薄老的声音,震天响。
身后的保镖防备的看向薄寒沉,明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对薄老做什么。
可这样的表情和气势,令人莫名心悸和畏惧。
“解药给我!”
直接了当,不留情面。
薄老深深盯着他,心底的怒火熄灭不少,嘴角露出残忍的笑:“这就是你想要解药的态度?”
若没有那个小丫头的命在手上,他这个不服管教的儿子,能这么隐忍?
“你该庆幸,淼淼没有大碍,否则......”
“否则,如何?”薄老转着的佛珠,苍老的双眸定格在薄寒沉脸上,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