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女孩儿便睡着了。
薄寒沉的视线再次落在她头顶的发卡上,眸色渐渐变得幽深难测,冷得可怕。
——
第二天。
姜夕接到顾司承的电话,通知她去警局签字。
赵春华的故意杀人的罪行,基本是定下了。
大概率与姜正国一样,无期。
姜夕吃了早餐,给薄寒沉换了药,被她拉着亲了好一会儿,才得以离开。
处理完警局的事,临近中午。
为了感谢顾司承,姜夕主动请他在附近的商场吃饭。
顺便,有些事想向他了解。
十分钟后,两人落座。
“薄太太,有事问我?”
顾司承转着水杯,笑着问道。
果然是做律师的,眼睛毒得跟什么似的。
“嗯。”姜夕点头,“我想知道,薄寒沉那位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顾司承怔了怔,很快恢复正常。
“没什么,他父亲给他安排的。寒沉别说喜欢了,就是正眼也没瞧一下。”
这话薄寒沉倒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