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夕轻抿着唇,抬脚往楼上走去,走到卧室门口时,便听见男人剧烈的咳嗽声。
“薄太太,薄爷他不让人进去......”
医生为难开口,提醒道:“他的情绪不能激动,否则会加速蛇毒流动。”
姜夕拧了拧眉,用力将门推开,苍白的脸上染着一丝愠怒,直勾勾的盯着床上虚弱的男人。
薄寒沉以为姜夕走了就不会再回来,心里不痛快,想发泄发泄。
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
被姜夕这么一瞪,薄寒沉手中打算扔出去的抱枕,只能默默放下,眼底的怒火瞬间转化为温柔。
凶狠的狼,变温顺的猫。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医生们对视一眼,有种薄爷是个“妻管严”的错觉。
不,他就是!
姜夕站在门口,定了定神,才关上门走到薄寒沉身边,站在他身旁,娇小纤瘦的身子形成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薄寒沉仰头注视着她,莫名觉得心虚。
“淼淼,你没走?”
“薄寒沉,从现在开始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有一句隐瞒或假话,我立刻离开,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听见姜夕的话,薄寒沉眸色一沉。
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
“淼淼......”
“答应,或者不答应,你给个回答。”姜夕打断薄寒沉的话,强忍着眼睛里的酸涩,哑声道。
阳光透过纱窗照射进来,给冰凉的房间镀上一层橘黄的微光,却偏偏让人感觉不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