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承的话,反复在脑海中回荡着。
姜夕转过头,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捏紧手中的包,失魂落魄下楼。
客厅里。
红九紧张的站在姜夕面前,身体僵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姜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姜夕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睫毛微微上翘,露出那双清澈却深邃的漂亮眸子。
“红九,你跟在薄寒沉身边多久了?”
红九皱了皱眉头,恭敬回答:“薄爷回意大利后,我就跟在他身边效力了。”
“所以你很早就是薄家的人?”
“是。”
姜夕放下杯子,目光深深盯着他的脸,低声问:“他母亲当年被赶出薄家,惨死街头。他如果真看中薄氏的财产,一早就回去了,为什么非等那个时候?”
“红九,你告诉我。当年车祸真相是什么?薄寒沉回到薄家又为了什么?”
听姜夕是问这件事,红九怔了怔,低着头不敢回答。
没薄爷的允许,他怎么敢说!
“姜小姐,这些事我不清楚。你如果想知道,可以去问薄爷。”
看见红九心虚的反应,姜夕更差确定当年的事有蹊跷。
红九和桑桑都是薄寒沉的人,要撬开她们的嘴,不是那么容易。
“你不说,我就不问了。”
姜夕淡淡抿嘴,转身回了卧室。
薄寒沉刚才又咳了血,医生刚给他擦拭完。
看见去而复返的姜夕,薄寒沉被震惊到,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淼淼,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