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同一姿势保持太久,起身时幅度又太大,双腿压根站不稳。
眼看着人就要栽倒,一双长臂穿过她的身体,握住她的细腰,将她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铺天盖地落入姜夕感官世界。
像是触碰到什么致命毒药一般,顾不得酸痛的身体,姜夕用力将薄寒沉推开,充盈着雾气的双眸,冷冷的瞪着他。
突然被推开,男人身形微凉,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悦。
看见女孩儿受伤的手时,目光倏然冷却,阴沉着脸往门口看去,声音染上怒火和寒冰。
“你们对她动手了?”
“是姜小姐自己伤到的。”警员道:“姜小姐,你可以作证的。”
她今天出门穿得少,此刻冻得全身僵硬,嘴唇发紫。
薄寒沉的视线重新回到姜夕身上,眉头皱了皱,脱下外套搭在她身上。
“多谢薄爷,不必了!”
姜夕冷着脸推开薄寒沉的外套,腿脚不利索的与他拉开距离。
“呵。”
薄寒沉动作一顿,眼底暗流滚动,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耐着性子哄道:“外面冷,穿着。”
“那也和薄爷没关系。”
姜夕不耐烦再次推开,薄寒沉眉头一拧,强行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愠怒:“不让我管,我立刻打电话让外公过来。”
“......”
“薄寒沉,你真够无耻的!” 姜夕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淡淡盯着男人的脸:“这里是警察局,要不要我顺便将当年的事说一说?”
闻声,男人俯身,贴心的替她系好扣子,嗓音有些病态的低哑,“你穿好衣服,要什么都给你,包括我的命。”
姜夕心头一震,无声看他。
见姜夕没再挣脱外套,薄寒沉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看向门口:“过来几个人,姜小姐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