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
看见他,白牧川立刻冲上去,一把拽住来人的衣领,猩红着眼,“都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你还敢来!”
“拉开!”
薄寒沉声令下,红九以及带来的保镖立刻将白牧川扯开。
“淼淼......”
看着床上,浑身冰凉,周身是血的女孩儿,薄寒沉眼眶发热,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高烧刚退,姜夕找回点理智。
听见薄寒沉的声音,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这张脸时,湿着眼眶抱怨,“薄寒沉,怎么又是你。我难受,你别来招惹我了。”
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吵架。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
“想我了,嗯?”薄寒沉俯身,在她嘴角轻亲了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听见他哄自己的话,姜夕摇头,蠕动苍白的戳,“我不去!薄寒沉,我不是淼淼,不是你喜欢的人......你走,我不想见你。”
“没有其他人,从始至终只有你。”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哑声道,“姜夕,淼淼不是别人,是......”
“薄寒沉!”
见薄寒沉真打算将真相说出来,白牧川挣脱束缚,冲上前,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恢复记忆后,她会怎么样?”
受尽折磨,痛苦不堪。
薄寒沉淡漠睨了眼白牧川,表情冷漠,“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白牧川怔住,无话可说。
连离开他,都无法解决问题。
解除催眠,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方法。
薄寒沉没再搭理白牧川,将姜夕抱在怀里,转身要走,却被白牧川拦下。
“滚开,别逼我现在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