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心头狠狠一震,眉头紧皱的注视着姜夕,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当时证据确凿,又因为要安抚之念,没人想到这步。
“外公......”姜夕握住姜启的手,眼眶忽然有些酸涩,“或许......我说的是或许,他从来没有想离开妈妈,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让妈妈独守空房,抑郁而终的也不是司南,而是背后设计这一切的人。
司南死了,姜家没了姑爷,对谁最有利一目了然。
可是......
她还找不到证据!
“夕夕,你也说了这是猜测。卡里的钱没动,不代表什么。毕竟他拿走的珠宝,价值千万......”赵春华接话,“兴许就是害怕暴露行踪,还没敢动卡里的钱。”
“再说,当年姜家在京都可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司南和之念妹妹的婚礼,轰动整个京都,没人不认识他,自然也没人敢动他......”
“所以,动他的可能不是普通人。”
姜夕淡淡勾唇,笑容清冷,赵春华接下来的话被堵在喉咙,心虚的看了眼姜正国。
“外公,这件事交给我来查,一定查得水落石出。”
说完,姜夕抱了抱姜启,站起身柔声道:“外公,小舒还在家里,我就先回去了。”
离开前,姜夕冷冽的目光从姜正国和赵春华脸上一扫而过,唇角讥讽的勾了勾:“太晚了,麻烦你们也尽快离开,别打扰外公休息。”
姜正国盯着姜夕,双手渐渐握紧,心底早有了对策和打算。
这丫头背后的男人了不得,让她去查,说不定轻而易举查出当年的事。
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
离开姜宅,回到门口。
薄寒沉依旧维持刚才的姿势,并没有听话的坐进车里。
姜夕微微蹙眉,加快速度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