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怪发烧,能躲避这件事就行。
“烧糊涂?”薄寒沉动作矜贵的仰着下巴,眸色幽深的凝视她的脸,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你占了便宜却骗了我。薄太太,我可是商人,这种吃亏的生意怎么能做?”
姜夕眉头一皱,试探性问道:“那薄爷要怎样?”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姜夕被迫对上他的脸,呼吸困难。
“当然是占回去!”
什么?
姜夕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薄寒沉忽然俯身,堵住她微凉的粉唇。
身体被压着,双手被钳住,姜夕压根无力反抗。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更是一团浆糊,盯着男人猩红的双眸,姜夕的心砰砰作响。
薄寒沉为了她连坐二十个小时飞机回来,照顾了她一整晚......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涌向四肢百骸,姜夕紧张的握拳,却被薄寒沉强行分开,与她十指紧扣。
薄寒沉......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两人明明离得那么近,可她总觉得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是,她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在姜夕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时,薄寒沉好心放过她,呼吸混乱的凝视她的脸。
姜夕脸颊通红,抿了抿嘴低声开口:“我肯定没有这样亲你,现在是你占我便宜!”
“利息!”
薄寒沉勾唇一笑,从姜夕身上离开,将人抱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洗漱。”
姜夕这才回神,她确实还没刷牙洗脸......
李妈说过薄寒沉有洁癖,所以他刚才怎么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