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虚听完，神色凝重地问道：“方兄，你的意思是……羽化门当初被这么多势力联合起来围攻，就是万道阁从中唆使？”
“很大可能。”方羽点了点头，说道，“除了万道阁，没有其他势力能当那根中轴。要知道，大天辰星是很大的……那些势力极其分散，而且所在界域，大族都不同……他们自发联合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那么方兄有没有想过……”怀虚眼神闪烁，沉声道，“当年霸天圣尊忽然消失这件事，也与万道阁有关？”
听到这句话，方羽眼神一凛。
其实，他确实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只是……他同时又考虑到林霸天的智慧和实力。
就像现在，万道阁压根拿他没办法。
那么当年，万道阁必然也拿林霸天没办法。
既然如此，若说林霸天的消失与万道阁有关……似乎是不符合逻辑的。
因为，万道阁没有那个能力。
可是，从结果来看……林霸天的消失导致了羽化门的削弱，也就给了其他势力敢与向羽化门动手的胆量。
那些围攻羽化门的势力固然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但真正的赢家，还是野心最大的万道阁。
“不好说。”方羽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从结果来看，林霸天的消失对万道阁是一件大好事，但不一定就代表林霸天的消失与他们有关。”
“可能他们也是顺势而为。”
怀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方羽眯着眼，想起当初从阁老口中听闻的情况。
林霸天是在大天辰星最西部的一座山上，遭遇一道神雷轰击之后消失的。
而那座被一分为二的山，如今被命名为圣陨山，天空中还有一道空间裂痕，千年来也未曾修复。
当然，这番话是从阁老口中说出，真实性有待商榷。
但圣陨山这个地点，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找时间，得去圣陨山看一看。”方羽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