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贝利亚的嘶吼在战场上炸开，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沙哑。
他的心在隐隐作痛。
在滴血。
那是他的原配战斗仪！
那是当年陪他打入光之国的老伙计！
现在——现在却他妈握在别人手里！
这怎么能忍？！
“别气嘛，有什么好气的？”
赛罗歪着头，声音透露出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意。
那副模样，和梦比优斯掏摄像机时的状态如出一辙。
“虽然这是你的原配战斗仪，但是——”
他故意拖长尾音，把战斗仪在手里转了个圈，像炫耀战利品的小孩。
“它现在可是归我了哦。”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刀子扎进贝利亚心口。
“希卡利都把它上上下下全都研究了个遍——”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加重语气：
“包括内部呢。”
贝利亚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赛罗将战斗仪在掌心甩了个漂亮的棍花，随后朝贝利亚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最最关键的是——”
他凑近一步，一字一顿：
“这个战斗仪，它和我很般配。完美契合了我的战术哦。”
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满足。
“它……很顺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贝利亚忽然愣住了。
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动作僵住，话语卡在喉咙里。
顺手……
它很顺手……
这几个词汇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心口。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他的战斗仪。
他的！
现在却成了别人的“顺手”！
而前方——
赛罗见他没反应，索性变本加厉。
光剑收起，双手握棍，开始原地乱舞。
棍影翻飞，虎虎生风，姿态嚣张得像是拿着新玩具在旧主人面前炫耀。
很显然，在和某人混久了之后，他已经很清楚——怎么往敌人心口扎刀子最疼。
“哎呀呀——”
一套棍花耍完，赛罗收棍而立，歪着头补上最后一刀：
“看来，你什么都守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