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张晨估计活不成了,妙悦不如跟着村长吧。”
“县令审讯的时候我可是在场的,张晨没救了,绝对被判死刑。”
“把这制盐技术告诉村长,他还能养你。”
门外的张晨算是听明白了,这村长估计是在觊觎他的制盐技术。
他心里气得要死,这老不死的,趁着他不在竟然欺负他娘子。
张晨直接走进家门,冷笑道:“我这人还没有死能,你就在这肖想我娘子了,年纪一大把了,居然还这么不要脸。”
“相公!”看到张晨进来,罗妙悦很是惊喜,哭着扑向他怀里。
村里人看到张晨时也很惊讶,张晨没死?
村长没有想到他那话被他给听到了,老脸一红。
不过张晨制盐技术确实招人嫉妒,硬气道:
“你这贩盐本就是死罪,我说得没有错,况且我纳罗妙悦为妾,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她。”
“我肯定能活着,你这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居然还想着‘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呸,老不羞,不要脸!”
这话说的身后两个衙役都笑了起来,围观的村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他们也觉得不妥,毕竟村长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想要纳罗妙悦这个小姑娘。
张晨就是真死了,她可以找个更年轻的。
村长气得面色发红,他只是想学张晨的制盐技术。
但他要纳罗妙悦为妾也是事实,只有这样,他才有借口学那制盐技术。
“你你你......”
“我我我......我呸死你个老不死的,我娘子岂是是你能肖想的。”
“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也比你一把年纪,还想要风流年少的好,也不怕那天就马上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