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的看著对方,「我想了想,我应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搞得我好像要对你下手似得。」
蔡琰脸色还是很红,她坐在床边,看著已经是靠在床头的顾淮,「谁让你刚才说话这么奇怪?你先吓人的。」
「我那是紧张没说好,怎么就是吓人了?」
顾淮无奈的解释。
蔡琰好奇的看过来,「你紧张什么?」
正常解释没问题,但是正常解释没意思。
重塑自信之后,最大的改变就是将一些简单正常的东西,可以变得更加有趣一些。
就像是运动员一样,本来只能在自己的舒适区做一些寻常的事情,但是有了自信和勇气就敢于突破自己的极限。
所以顾淮看了她一眼,「你紧张什么,我就在紧张什么。」
」
」
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羞怯情绪,又忍不住涌动起来。
这个混蛋都知道!
不过他紧张什么?这种事情不应该都是女孩子紧张吗?装模作样!
看到蔡淡不说话,顾淮将鞋子都脱了,舒服的坐在了床上,「你不上来,这样看不会脊椎出问题吗?」
蔡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管得著吗?」
还说紧张...这上床跟上炕似得,想骗自己上去是吧?
顾淮耸了耸肩,「你要是脚臭不敢上来就直说呗。」
「...你才脚臭!」
什么拙劣的激将法,以为自己会上这个当?
顾淮晃了晃脑袋,「我都脱了哪儿臭了?不敢脱的才臭。」
「啪嗒。」
刚才还说不上当的蔡淡自己把自己鞋子一脱,不过是盘腿上炕。
顾淮总觉得这动作是不是从西南火姐身上看到过?
虽然是上来了,但是还是和顾淮保持了既定的安全距离,哪怕两人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是这种氛围下...任何擦枪走火的概率都会被无限放大,她还没有...
顾淮看了一眼对方的小白袜,目光又转移到了幕布上。
这部电影他在网上刷到过切片,大概剧情都知道,所以看不看的仔细不重要...不过好像来这种地方的人也不是为了看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