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公开受刑的。
最终,还是陈海看不下去,干咳一声,尴尬地打圆场。
“那个……陈阳,你找同伟有事?”
这一声,终于让祁同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视线第一次,落在了陈阳身上。
不是看她的脸,而是看她手里的那瓶水。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水,你自己喝吧。”
“我不渴。”
说完,他将毛巾甩在肩上,转身走向球场另一端,开始做拉伸。
留下陈阳一个人,举着那瓶水,僵在原地,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
当晚,梁向前的宿舍里。
学生会的干事正在汇报着调查结果。
“……梁哥,我们盯了他一个月,这小子就是个书呆子和运动狂。”
“除了上课、看书、打球,对任何学生会活动都不感兴趣。”
“他跟陈海、侯亮平走得近,但从不参与他们圈子里的事。”
“结论是……他很傲,但没野心。”
梁向前听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拿起那份写满了祁同伟“光辉事迹”的报告。
看都没看,随手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
他靠在椅子上,点了支烟,吐出一个烟圈。
“一个会读书的莽夫,能掀起什么浪?让他折腾去吧。”
“你们的任务,是盯死陈阳。别让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根本没把祁同伟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