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命令!”张大彪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想起了祁明峰在沙盘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的样子。
“拳头,要先收回来,打出去,才会疼!你那不叫勇猛,叫愚蠢!”
“老子让你撤就撤!把口子给我让开!让敌人进来!”
张大彪对着话筒咆哮。
“是!”二营长不敢再多问。
张大彪又抓起另一部电话。
“一营长!把你那两挺宝贝疙瘩,藏好了没有?”
“报告团长!早就按您的吩咐,架在两侧的山包上了!伪装得严严实实,保证他娘的看不出来!”
“好!等老子的信号!别他娘的提前给老子暴露了!”
张大彪放下电话,一把抓起自己的大刀,冲出了指挥所。
“警卫排!跟我来!我们去会会这帮狗娘养的!”
攻上阵地的国军,欣喜若狂。
他们发现,共军的抵抗,比想象中要弱得多,几乎是一触即溃。
“共军不行了!他们没子弹了!”
“冲啊!拿下指挥所,活捉张大彪!”
一个营的兵力,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张大彪故意让开的口袋里。
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时,两侧的高地上,突然掀开了数十块伪装网。
两挺重机枪,露出了狰狞的枪口。
“开火!”
张大彪站在一处高地,挥下了手臂。
“哒哒哒哒哒——!”
两条火龙,从截然不同的方向,交叉着扫向那群毫无防备的国军士兵。
子弹像死神的镰刀,疯狂地收割着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