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灵儿理所当然地道:「即便我等不想,到时候肯定有人起哄,宗师云集,若不分个高下,岂不辜负这场盛会?至少要排出一个谁最强,天南武林新一代的魁首,谁不想要?」
这个意思就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可以齐名,但中神通要排一个出来。
虞灵儿道:「只是要分出胜负的,也是我和青城派的那个道士,至于那两位就别想了,别稀里糊涂地败给别人,败了我等的名————」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不对呀!
现在稀里糊涂败给宗师之下的不是自己么?
自己不会成天南四绝里面拖后腿的那个吧?
她瞅了瞅展昭。
你是老怪物吧?
你真的是吧?
展昭不理这种欲言又止的眼神,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明风犯了什么事?」
虞灵儿说著说著就扯远了,闻言立刻凤目含煞:「明风这个贼秃,借法事之名,淫辱妇人!」
「而且看他那副驾轻就熟的嚣张作派,显然不是第一次为之,更可恨那些同行的秃驴,不是装聋作哑,就是帮著遮掩!」
「大悲禅寺这一同举办法事的贼秃,没一个好东西!」
连彩云听得愤怒的同时,又看向展大哥,毕竟大哥之前还当过一段时间僧人的,会不会对这种事情————
却见展昭的脸色沉了下来:「佛门果然有这种淫僧,确实该杀!」
虞灵儿一愣:「什么叫果然有?」
展昭冷声道:「佛门看似是清静之地,却多藏污纳垢,触犯戒律之辈,早该整顿了!」
佛门是不是有这等败类,他还不知道么?方丈都不能幸免!
虞灵儿反而顿了顿:「也不是所有僧人都是坏人————」
大相国寺就不错,且不说当年并肩作战,负业僧戒殊还常常帮她五仙教的忙呢!
展昭又问:「明风为恶,被你所见,是哪一日的事情?」
虞灵儿道:「九天之前。」
展昭立刻道:「以你的性格,不该忍耐那么久,等明风在隆中剑庐值守时再下毒杀害,期间发生了什么?」
虞灵儿目光一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掌著腰间银链,再度生出警惕来。
她心底那杆秤,虽已默默倾斜,却仍未完全放下戒备。
方才那些倒也无妨,横竖算不得什么秘辛,说了也就说了,但接下来的就干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