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展昭重新上来的一个目的,就是想看一看,关于旧案的线索,大概积累到什么程度。
如果少之又少,那接下来郭槐即便找上门来,他也不会应下的。
对于完全没有希望的事情,贸然应承只是给相关的人员无谓的希望,于人于己都不是好事。
“没想到你这小辈能有这等想法!”
玄阴子竟似看了出来,目露感慨:“当年各派弟子下落不明时,亦有诸多俊杰出手,无论为江湖大义,抑或求扬名立万,老道皆心怀感念。”
“可一次次希望,带来一次次失望。”
“终至绝望。”
“但即便绝望,也不会放下!”
“于我等而言,这已非陈年旧案,而是大半辈子!”
玄阴子一字一句地道:“老道绝不会离开,宁愿藏在这么个下贱的地方,也绝不放弃!”
罗世钧听到这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已经把最老实可靠的下人,最无微不至的待遇奉上。
拼命狂舔,结果换来下贱二字。
而站在玄阴子的角度,这位可不单单是武道宗师,更是天子的御用丹师,当年多少权贵趋之若鹜,想要见其一面都不得。
现在竟藏在天香楼这么一个半风月之所。
如此天差地别的境遇落差,玄阴子居然能忍得下来,已是不可思议,当然觉得下贱。
恰恰是这些年勤能补拙,理应积攒了不少线索,展昭才有此行。
但此时凝视展昭,玄阴子目露迟疑,最终还是道:“收集这些线索的,不止是老道,若予了你,恐怕无法向旁人交代……”
“好。”
展昭并不意外,也不失望:“晚辈告辞。”
自从罗世钧那嗓子吼出来,很多人已是牵扯其中,包括大相国寺和庞府。
所以展昭才会折返,正是希望能掌握主动,提前做好接下来的应对。
但既然玄阴子不愿,那就作罢。
下面要考虑的,就是如何置身之外了。
“慢!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