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号不错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果当时没有被杀生戒影响,他肯定让戒闻师兄换上这个法号。
但听玄阴子的意思,这个法号已经予人了,怎么从未在寺内听过:“不知戒空师兄现在何处?”
“被贵寺方丈打死了吧~”
玄阴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展昭扬眉:“为何?”
玄阴子道:“戒空未过杀生戒的拷问心灵一关,魔性大发,夺了杀生戒,要杀出寺去,结局自不必说。”
“可惜此人天资绝世,且不说成就宗师,甚至被誉为能修成大日如来法咒的,就落得这般下场。”
展昭听完后,轻轻点头:“竟还有这段往事,多谢前辈赐教。”
‘这小辈心态当真了不得。’
玄阴子静观其色,心下愈发凝重。
先是武力上没有压服对方,就已是不占上风。
再是被窥出与罗世钧的合作关系,就已是落于了下风。
所以道出戒空往事,正是刻意为之。
换成旁人,听到前一个天赋惊人的师兄落得如此下场,难免心神震荡。
结果展昭竟如听坊间闲谈,闻过即过,心神波澜不惊。
两人言语机锋,都要占据对话的上风,如今玄阴子虚长一甲子的年岁,居然占不得便宜,干脆道:“你重新上来,不会只是卖弄本事,到底所为何事?”
展昭道:“前辈可愿将这些年收集的线索分享一二?”
玄阴子面色一动,身子都下意识往前倾了倾:“你敢查旧案?”
展昭直言道:“视情况而定。”
钟馗图一案,他受郭槐所托,半为两部宝典所诱,半是兴味使然。
彼时案件尚在进行,“钟馗”仍在作案,破局全凭本事。
旧案却大不相同。
查办旧案,有的时候真的是“三分靠打拼,七分看天命”。
因为许多线索,断了便是断了,犹如永缺一角的拼图。
若缺失的只是边角,倒也罢了;
倘若是正中最关键的一块拼图没了,那么真相就只能淹没在时光长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