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很遗憾吗?」
贺妙君点了点头:「还是有些遗憾的,倒不是我对傅崇德有什么好感,而是感觉道德公子的遭遇和我们常见的那些强抢民女之事,本质上并无什么不同。任何好人遇到这种事情,我都会很遗憾的。」这解释有理有据,无懈可击,连山景澄不禁暗自羞愧,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肤浅了,远没有夫人的格局宏大。
「夫人你说的对,崇德是个好人,他的遭遇让人唏嘘。」连山景澄感慨道。
「等等,爹,娘,我听你们这意思,傅崇德是右相的接班人?」
连山景澄:「……你话虽然糙了点,但意思对了。」
「爹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连山景澄轻叹了一口气:「他婚后有一次不堪受辱逃离了谢阀,被谢阀中人追杀,逃到了江州,受了一身伤,是我给他治好的,由此我们成为了朋友。」
连山信:「……这合理吗?」
连山景澄奇怪道:「我是一个大夫,给一个病人治伤,此事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合理的?」连山信无法反驳。
作为一个大夫,是不能选择自己病人的。所以连山景澄理论上无论给什么人治过病,其实都是合理的。但连山景澄的病人也太四通八达了。
连山信看向贺妙君,企图取得母亲的认同:「娘,你觉得这合理吗?」
贺妙君想了想,转头问连山景澄:「夫君,你给傅崇德治病是我们婚前还是婚后?」
「婚后。」
「那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连山景澄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游移:「夫人你知道的,四大公子全都名声在外,风流倜傥。为夫我……不够自信,所以没让你们认识。」
贺妙君微微颔首,对连山信道:「挺合理的,符合你父亲的为人。是个好大夫,有点爱吃醋。」连山信:……….」
贺妙君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说?
他总不可能比同床共枕的贺妙君还了解连山景澄吧。
连山景澄再次轻咳了一声:「好了,我们说正事。那次我给傅崇德治好伤后,他给我说了一些谢阀的隐秘。」
连山信再次没忍住:「爹,他给你说谢阀的隐秘干嘛?这个也合理吗?」
「他憋得太久了,再憋下去会憋疯的。而且我给他疗伤期间,他一度晕倒,迷迷糊糊中已经透露了很多隐秘。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干脆就全都给我说了。」
连山信选择躺平:「你是大夫,你说了算,傅崇德都说了什么?」
「自然是和她夫人有关的一些隐秘,其中有些秘密是关于右相的,有些秘密是关于麒麟的,还有些秘密是关于谢阀的。」
连山信直接好家伙,吐槽道:「我爹连右相和谢阀的资料都给我准备好了,娘,你羡慕我吗?」贺妙君白了连山信一眼:「这也是你父亲治病救人的回报,是他应得的。」
「对对对,你们是我父母,你们说什么都对。爹,告诉我你知道的关于麒麟的隐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