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江湖手段,要是就能放倒九天的少主,那九天还拿什么威压江湖?
「诗云,我没想杀你,我只想把你关起来好好折磨你的。」
宫羽衣芳心大乱。
戚诗云的将计就计完全没按她的计划来,她现在人有点傻。
面对宫羽衣这单纯的报复,戚诗云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眼神逐渐转冷。
「你想对我如何是小事,你和谢阀的麒麟公子、灵山的欢喜传人出现在一起,才是大事。」
儿女私情不值一提,戚诗云看到的,是宫羽衣的母亲定远侯。
定远侯会不会有问题?
宫羽衣面色更加苍白。
戚诗云对付宫羽衣足够了,连山信和林弱水则将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沈梵音身上。
连山信并不认识沈梵音。
不过刚才戚诗云叫破了她的来历。
「灵山欢喜佛的传人?」连山信好奇道:「就是那个被刮骨刀正面击败的欢喜佛?」
沈梵音粉拳硬了:「我师兄当年修炼《欢喜禅》误入了歧途,最终只凝练了大欢喜菩萨的法相,没有修成欢喜佛法相,这才导致她在和刮骨刀的比斗中输掉了性命,并非是我欢喜一脉不如刮骨刀。」
「等等,你师兄?和刮骨刀正面较量的是个男的?」连山信震惊了。
两个男人怎么较量媚功?
沈梵音皱眉:「我佛门之中,无论男女,一律都称为师兄,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懂?」
连山信老脸一红。
母亲说的对,是得多读书。
白鹿洞书院肯定教这些,但是他没上学啊。
「之前的欢喜菩萨是女人。」林弱水的语气也有些好奇:「两个女人,怎么比拼媚功?欢喜菩萨怎么还能被刮骨刀斗死?」
沈梵音:「————」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她背负著替欢喜佛一脉找刮骨刀报仇雪恨洗刷耻辱的重任。
连山信传音道:「水水,你应该知道两个女人怎么比拼媚功啊,你都和诗云一起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