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了紧手中的寂血断尘刀,看著施远略紧张的样子,内心逐渐放松下来,重新问道:「施舵主,邓小闲这么重要吗?」
永昌帝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小信,施远略背叛朕了?」
施远略也不装了:「从未忠诚,何谈背叛?我只忠于太上皇。」
永昌帝面色微沉,大脑立刻恢复了冷静,大声问道:「大西王何在?」
无人应答。
「那就是让大哥的儿子当祭品了。」
永昌帝看向邓小闲的眼神满是怜悯:「孩子,你可知杀朕的后果?」
邓小闲咬牙道:「只要能杀死你,任何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戚诗云低声对连山信道:「只有皇族能承受杀死陛下带来的气运反噬,沈阀谢阀这样的嫡系血脉若是敢抢陛下的人头,千年门阀会直接由盛转衰。」
「难怪。」
连山信有所明悟:「施远略,还有诸位,若是我此刻杀了邓小闲,尔等谁敢承担后果?」
一片沉默之中,有声音从刺史府外传来:「连山信,你可以走,且允许你带走你想带走的人,除了永昌帝。」
永昌帝内心一紧。
好歹毒的挑拨离间。
不过也太小觑朕了。
这点小场面,难道还真能留住朕不成?
想到这里,永昌帝直接道:「小信,你和诗云离开此地。其他人,随朕迎敌。」
身经百战的永昌帝,直到此刻依旧不带怕的。
这种无知者无畏的胆魄,连山信很是佩服。
他其实很想答应这个条件。
可惜,他不傻。
「老子身份暴露,身怀仙器。你们这群人,连陛下都敢谋刺,难道还会放过我?」连山信冷笑:「把老子当白痴耍呢?」
「本座可以发下天道誓言,绝不动你分毫。」
连山信再次冷笑:「你发有个屁用,谁知道这次来了多少大宗师。你不杀我,让你儿子孙子动手,有什么区别?」
沉默是今早的刺史府。
连山信的冷静,让刚刚想跑路的戚诗云也熄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