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浔阳一个字都没信。
但是看著贺妙君疑惑的眼神,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选择原谅自己的母妃。
总不能让贺妙君看笑话吧。
所以夏浔阳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信哥,我母妃的家族祖上和匡山似乎有些联系,所以她想请教一下你。」
这借口找的很烂,贺妙君根本没信。
但是一个聪明人是不会拆穿那些很烂的借口的。
所以贺妙君只是道:「小信,我去看看你父亲。」
「好的,娘你去吧。」
等贺妙君走后,夏浔阳松了一口气。
他走进连山信,握住了连山信的手,低声道:「信哥,我叫你哥,你只能当我哥,你明白我意思吗?」
连山信被夏浔阳的话给逗笑了。
他确实明白夏得阳的意思,安慰道:「你比我年纪大,你是我哥。放心,我对当你爹没兴趣。」
原本对你娘还有点兴趣。
可惜你娘也是个冒牌货。
尽管连山信的话有些不客气,但夏得阳还是放心了。
「让你见笑了,我母妃————一会若是做一些不得体的事情,及时叫我。」夏浔阳道。
他只是对连山信放心,在他的认知中,连山信是懂分寸知进退的,但是自己的母妃不一定。
连山信拍了拍夏浔阳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看把这孩子给吓得。
摊上一对不正常的父母,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还好他父母看起来正常很多。
嗯,正常很多。
信公主一边给自己心理暗示,一边对千面道:「王妃,里面请。」
「信公子先请。」
两人一起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夏浔阳看著两人走在一起,该说不说,感觉还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