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知到,匡山再次发生了异变。
……
连山信没有明王的感知力。
他此时正在盘问自家父母。
当然,是分开盘问的。
毕竟贺妙君和连山景澄都分别提醒过他,不要让对方知晓贺妙音和曹伏虎的存在。
连山信是个孝顺孩子,答应父母的事情都会尽量做到。
「娘,你和贺妙音到底是什么关系?」
「手帕交的姐妹啊,我不是和你说过吗?」
「贺妙音是太子的人,娘你知道吗?」
「有这回事?」贺妙君眼神迷茫:「我不知道啊。」
连山信:「……」
你最好真的不知道。
「娘,我是你生的吧?」
「废话。」
「你怎么证明我是你生的?」连山信问道。
贺妙君直接被连山信气笑了:「你是我生的,这还需要证明?」
连山信保持冷静:「需要啊,娘你有什么铁证能证明这一点?」
「去找王产婆……她已经病死了。」
贺妙君忽然发现,好像还真没有什么铁证能证明连山信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意识到这点后,贺妙君再次被气笑了:「你不是我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这可不好说,万一我是你路边捡的呢?」
「我……」
贺妙君人生头一次发现,证明自己和连山信有母子关系,竟然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
如果连山景澄知道贺妙君的想法,一定会和她深有共鸣。
因为连山景澄也遇到了一样的烦恼。
「算了,我勉强相信你吧。」
见贺妙君已经张口结舌,连山信没有为难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