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也是魔教妖人给公子您的警告,先是姜敬慎莫名身死,再是卑职被偷袭,这两件事情肯定都是冲著您来的。姜敬慎死前明面上未接触过任何人,只是被您打了一掌。这笔帐,金鳞盟姜盟主恐怕会算在您头上。」
「居然真死了。」连山信微微挑眉。
他还以为这是千面诓他出来,故意编造的消息。
魔教杀人这么随意吗?
不愧是魔崽子。
连山信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对这种滥杀无辜的行为十分看不下去。
「金鳞盟也不是傻子,应该能看出来我是被栽赃的吧?」连山信道。
杜九苦笑:「比起报复魔教,金鳞盟恐怕更愿意把矛头对准您。而且您之前和曾凝冰也闹了矛盾,这更会让金鳞盟有针对您的理由。」
连山信开始生气:「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杜九只能继续苦笑,根本不敢开口。
您也算老实人?
金鳞盟最多是柿子捡软的捏。
不过连山信还是感觉不太对:「金鳞盟也就罢了,姜盟主死了儿子,总得找真凶报仇吧?」
「公子,杀姜敬慎的真凶,明面上就是您。」杜九提醒道:「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魔教杀了姜敬慎。现在看上去,更像是您那一掌的力气使大了。」
连山信:「……」
经常冤枉别人,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冤枉。
「公子,您要不要自证一下清白,找出那个真凶。」杜九建议道。
这是正常人的常规操作。
连山信看过几百集柯南,也看过好几部的狄仁杰和少年包青天,他知道主角被冤枉后,也都是这么干的。
但他不干。
「我清清白白,为何要自证清白?」
连山信才懒得浪费那个时间。
现在多修了一门万象真意,正需要他花时间多练习。
区区一个金鳞盟副盟主的儿子,现在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
「谁主张谁举证,金鳞盟怀疑我杀人,先让他们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我们『九天』就和他们讲讲规矩。」连山信冷笑一声,直接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反正他也打算对金鳞盟下手。
曾凝冰被千面杀了,那借助此事为由头,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