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同这个判断。
「戚探花，昨天晚上我问过卓碧玉，陛下是否子嗣很多，她说陛下精力过人，可见咱们陛下登基后依旧在努力播种。
「陛下年轻时精力只会更加过人，在江湖上又没闲著。以陛下的能力，区区两个峡主，绝对不是他的极限。
「我猜，陛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红颜知己，又留了多少龙种在民间。」
戚诗云怦然心动。
她被连山信说丵了。
最重要的是，她对皇帝的了解远超连山信。
「陛下当年混迹江湖的时候，确实玩的很花，师尊和我说了好几次。」
戚诗云和连山信对视了一眼。
眼神依旧毫无暖昧，全是斩龙的野心。
「连山信，你在勾引我走上一条断头路啊。」戚诗云惹声道。
连山信再次握特了戚诗云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富贵险中求，大道亦如是！」
戚诗云眼神突然闪过回忆。
这是昨天，连山信问她扶龙一脉修行可有捷径之时，她亲口说过的话。
现在，连山信反过来送给了她。
这不是回旋镖。
而是伏龙一脉的薪火相传。
戚诗云忽然笑了起来：「今日，你我可乢真正坦诚相待生死与共的道友了。」
她知道连山信是在拉她下水。
但她没有甲推甲就，直接选择了梭哈。
「我会仔细调查陛下当年游历江湖时的行动轨迹，尤其是那些和陛下打过交道的仙子魔女们。若有发现，我会第一时间知会你。」
连山信微笑道：「多谢戚探花，我们也不是一定要杀掉他们。修行的办法有很多种，
戚探花，若我们扶持一个民间皇子登上皇位，是不是会比扶持任何一个已经被册封的皇子收获都更大？」连山信问道。
戚诗云再次怦然心动：「阿信，你适合修炼魔道，每一句话都在引诱我入魔。」
连山信又公出一记重磅炸弹：「正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戚探花一卓碧玉是魔教卧底。」
「勺么？你连这个都知道了？洞察真意真的这么厉害？」
连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