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微微低头,用修长的手指最后一次整理面前厚厚的一叠业绩报告,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职业经理人的精准与克制,他是维克托意志的最高效执行者,是这艘商业巨轮的舵手。
布莱尔已经结婚,娶了一个华裔,即将生下孩子。
吉米,法律部门的负责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薄薄的嘴唇紧抿,仿佛随时准备引经据典,驳斥任何可能的法律挑战,他是规则的利用者和防火墙的构筑者。
这个当初连自己哥哥都不待见的劳改犯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合作伙伴。
伊森,训练团队的领袖,穿着紧绷的POLO衫,肌肉线条即便在坐下时也清晰可见,神情专注得像一头等待指令的猎犬,负责打磨集团所需的各类“人力资源”,尤其是安保部门的那群彪悍之徒。
迈克尔,推广公司和药剂师方面的负责人,穿着时尚的意大利西装,袖扣闪亮,善于辞令,负责将集团的形象包装得光鲜亮丽,融入芝加哥的主流社会与慈善场合。
他的右手边,则是:
赫·鲁,博彩业务的负责人,总是面带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计算与谨慎。
他手中流淌着集团最敏感也最庞大的现金流,游走于光明与灰色的边缘。
弗兰奇,安保公司的头儿,维克托的堂哥,神色冷硬,一如他手下那些荷枪实弹、面无表情的保镖。
他是力量的实体象征,负责“说服”与“保障”,是集团疆域的野蛮守卫,一万五千人足够。
斯维特拉娜,财务公司的负责人,来自俄罗斯,金发耀眼,容貌美艳得如同冬日寒冰上的反光,但集团内部无人敢因其外貌而小觑她。
南区的龌龊已经翻篇,“俄姐”的绰号源于她冷酷精准、甚至堪称残酷的财务手段,她能像解剖一只鸡一样剥离账目上的每一分利润,也能让债务人在寒冬中感到彻骨的绝望。
她现在是最冷酷的一人。
老乔,维克托的叔叔,独立审计师,沉默地坐在稍远的位置,灰西装,表情如同他手中的计算器一样缺乏波澜,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是维克托用来确保所有人数字真实的“测谎仪”。
此外,长桌末端和后面还坐着几十位早期支持维克托崛起的芝加哥华人股东,他们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期待,享受着投资带来的丰厚回报,他们是维克托权力结构中的“老钱”与支持基础。
会议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雪茄燃了一支又一支,咖啡壶和茶壶见了底又被续满。
布莱尔首先做了宏观概述,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像一把精准的刻刀,勾勒出集团在1987年取得的巨大成功。
“先生们,”
他开口,目光扫过众人,“1987年,我们在风城彻底站稳了脚跟。总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六十七,净利润增长·····”
数字是冰冷的,也是灼热的。
当一个个令人咋舌的百分比和天文数字从他口中吐出,会议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和偶尔压抑的轻咳声。
餐饮业务如同疯狂的藤蔓,不仅在贫民社区遍地开花,更开始向市中心高端地段渗透,物美价廉(有时甚至是唯一选择)的策略无往不利。
尤其是在黑白对立、芝加哥日货抵制、金融危机导致的消费降级之后,它不仅是利润来源,更是信息网络和社区影响力的神经末梢。
接着是伊森负责的安保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