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换成别人,也没用。
这些花里胡哨的把戏到了纪逍遥这里,全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纪逍遥手腕一抽。
噗嗤一声,鲜血顺着刀锋带出一道弧线,那侍卫尸体先是跪了一下,随后侧倒在地。附近禁军让出一圈空地,没人挡路,也没人再多问一句。
纪逍遥从侍卫身上抽回凝血刀,刀身上多了一层面具状的血色纹路,角色扮演系统的残骸。
中年道人信步走到广场中央,拂尘轻摇,对满地尸骸视若无睹。
脚边还横着先前那名伪装侍卫的尸体,血顺着砖缝慢慢淌开。禁军阵列刚稳住,这道人却像挑了块清净地,站定,抬眼,看向纪逍遥。
禁军统领先皱眉,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人。”
旁边那名年轻禁军喉结动了动,握刀的手全是汗。
“他刚才没躲?”
黑袍余孽蹲在断阶边,脸都麻了。
“不是吧,又来一个。”
老丹师眯起眼,盯着那身道袍。
“敢这时候自己走出来,心里有数。”
道人笑了笑,拂尘一扫。
“贫道周元。”
他声音不高,偏偏传得很远,连广场边缘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把规矩说在前头。你对我出手的那一瞬,因果便会逆转。”
年轻禁军听得一愣。
“逆转什么?”
周元看着纪逍遥,神色平和,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以为自己先出刀了,其实是贫道先击中你。你的攻击,会落到贫道手里。你的因果,也会归到贫道身上。”
禁军统领眼角一跳,终于听明白了。
“谁先动手,谁先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周元含笑点头,“所以贫道劝你一句,放弃吧。你走你的路,我退我的场,各退一步,省得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