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棺,就是根。
而且井母是故意现在才露出来的。
拖到这一刻,才把这张底牌掀开。
她赌的就是人心。
赌纪逍遥敢不敢砍。
赌小七敢不敢认。
小七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全是血和黑水。
她声音很轻。
“哥。”
纪逍遥终于回了半下头。
小七盯着那口黑棺,眼圈已经红了,可眼神没乱。
“如果那真是小禾……”
她停了一下。
牙咬得很紧。
“是不是还有救?”
这句话问出来,井母笑得更凶。
“救?”
“当然能救。”
“只要把你自己的名字也补上。”
“正好,你和她做个伴——”
轰!
纪逍遥一刀劈在井沿。
整口井都震了一下。
井母后半句话被硬生生震碎。
纪逍遥声音沙哑,杀气却一寸寸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