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脸一下白了。
不是怕。
是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背捅穿,心口那股气瞬间漏了。
许小禾。
她盯着那三个字,眼睛都不敢眨。
怕一眨,就看错了。
可没看错。
那口小小黑棺,棺盖最末尾,真真切切刻着许小禾。
纪逍遥也看见了。
他没回头。
可身上那股原本只是冷的杀意,骤然沉了。
沉得像一整座山压进井口。
井母还在被井底那些孩子手往下扯。
头发、脖子、嘴角,全被抓得血肉模糊。
可她还在笑。
那笑已经不像人了。
像一团烂在井里的恶风。
“想补井?”
“来啊。”
“下来。”
“她在这儿等你们呢。”
纪逍遥没理她。
他只盯着那口浮起来的黑棺。
井没塌死。
四锁断了。
井母反噬了。
可门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