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逍遥此刻的气息,分明已经超出了灵海范畴,正在朝着神府境的方向一路攀升。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体内的祖血,浓度高到了一个足以令任何人胆寒的程度。
那几乎不是一个后辈能拥有的血脉纯度。
更像是——
"太初……直系血脉?"血袍老者瞳孔剧缩,声音都在发颤,"你体内流的,竟是太初的直系血脉?!"
纪逍遥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这些废话了。
燃血带来的力量暴涨是一把双刃剑。每提升一分修为,他体内的祖血就消耗一分,而伴随着消耗而来的,是灼烧般的剧痛。
那种痛不是来自皮肉。
而是来自骨髓深处。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同时扎进了他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的最深处,不断搅动、灼烧、碾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腑中像灌满了岩浆,气管像被砂纸反复摩擦。
但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
连一个多余的眉头都没有皱。
他的全部注意力,只分成了两份。
一份在祭坛上的小七身上。
另一份——在面前的两个敌人身上。
"神府境初期……"
玄老在一旁看到纪逍遥的气息终于在神府境初期的层次停了下来,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微微放下了一些。
虽然一个灵海境凭燃血秘术硬生生催升到神府境初期已经足够骇人,但终究只是一时之勇。神府境初期的战力,对上他和祭师的联手,依旧不够看。
更何况,燃血之后必有反噬。
只要拖住他,等燃血效果结束——
"想拖时间?"
纪逍遥像是洞穿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