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筝似笑非笑道:“……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替里头的药铺掌柜的寻个公道而已。”
“敢问锦秀姑娘,这外头的死人是何时吃药死的?”
门内传来了锦秀激动的声音。
“他是昨日中午来拿药的,今儿个他家人一早闹到我这里,说是被我开的药吃死了。”
“现在都快七个时辰了。”
知晓锦秀是认出自己声音了,秦筝神色一瞬柔软。
随即,她又惊讶的出声。
“都快七个时辰了,那可得赶紧加快时间,不然就来不及了。”
“刘仵作,我没说错吧。”
人群里钻出了一个带着医药箱的矮小仵作。
他抚摸着山羊胡,深以为同地道:“这位小姐没有说错,在人死亡后的七个时辰里,死者胃中内容物尚未腐化,还能辨别出所服用药物种类用量。”
“若是超过七个时辰,可就要用上更麻烦办法了。”
“为了为药铺小掌柜寻得公道,找出尸体昨日究竟服用了何药物,老夫须得立即对死者开膛破肚,取出尸体胃中内容物。”
“不宜再推迟了。”
人群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惊讶地出声。
“是府衙的刘仵作,听说验尸是一绝,多年来无半分差错。”
“他怎么过来了?”
“这位小姐刚说了,要当场验尸,该不会是要当场在这里开膛破肚吧。”
“天啊,那得多可怕啊。”
“比起来,我倒是更想恢复药铺小掌柜的声誉。”
倒是有刘仵作相熟的人问道:“刘仵作,此时是衙门上衙时间,你不呆在衙门验尸,跑到这里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