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听我的话,来给我砸。”
“我今儿个倒是不信,还闯不进这一扇门了。”
陈大家的仆人们围成一团,就要砸门。
周围百姓们都捏了一把汗。
秦筝戴上帏帽,走了出去,朗声说:“这位就是陈记大药行的陈大掌柜?”
陈大家的警惕看她:“你是谁?”
秦筝淡淡回道:“听说这药铺出了官司,开出的药吃死了人了,我是来瞧一瞧热闹的。”
“没想到,竟是碰上陈大掌柜当场‘主持公道’。”
陈大家的看不清秦筝的路数,冷声威胁。
“既然是过路的,就应知道有些热闹不能轻易看。”
“知趣的就走远点,否则无辜牵扯到官司里头,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秦筝挑了一下眉:“不留情面么?”
她走到地上躺着的死人旁。
死人装得实在太拙劣。
身下垫着厚厚柔软褥子,白布还因呼吸起伏不断震颤着。
秦筝讥讽挑眉:“这位仁兄就是那不幸被药死的病人?”
“如此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可真是令人惋惜啊。”
“只是不知是世上活生生出了鬼,还是陈大掌柜家的死人格外别致。”
“我怎么看这位病人还鲜活的很,脚趾尚还能动弹,刚才竟是还打了个大哈欠呢。”
陈大家的瞪‘尸体’一眼。
地上‘死人’忙一动不动了。
陈大家的不耐烦了,态度愈发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