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咿!” 传令兵和参谋们齐声应道,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
不久之后,在香山东侧数公里外早已预设好的日军炮兵阵地上,沉闷的轰鸣打破了山间的寂静。
“咚!咚!咚——!”
“轰隆!轰隆——!”
24门九四式75毫米山炮和12门九一式105毫米榴弹炮,按照测定的诸元,开始向香山方向倾泻炮弹。
炮口焰在林中闪烁,硝烟升腾。炮弹尖啸着划破空气,朝着香山守军阵地的方向飞去。
香山,86军防御阵地。
尖锐急促的哨音在各个阵地上反复响起。
“炮击!进洞!快!”
“所有人!进防炮洞!快!”
命令声中,国防军士兵们反应迅速而有序。
他们立刻离开战壕边缘的射击位置或露天工事,弯着腰,沿着交通壕快速跑动,熟练地钻入战壕侧壁挖掘的,用圆木和厚土加固的防炮洞。
或者直接进入连接着大型混凝土堡垒下方的深层防空洞。整个过程虽然紧迫,但并未出现慌乱,显示出良好的训练和纪律。
“咻——轰!!!”
“咻咻——轰轰轰——!!!”
日军的炮弹开始接二连三地落在香山阵地上。
爆炸的火光在山坡上各处闪现,掀起大股大股的泥土、碎石和硝烟。
冲击波摇晃着地面,震得防炮洞顶部的泥土簌簌落下。一些暴露在外用于伪装的草木被点燃,冒出黑烟。
部分前沿的木质观察所、简易掩体和沙袋工事在直接命中或被气浪波及下,被炸毁掀翻。
炮弹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香山表面阵地被硝烟和尘土笼罩,看起来似乎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炮声终于渐渐稀疏,直至停止。
阵地上空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尘土气息。
日军阵地上,进攻的哨子吹响。
“突击!全队突击!”
“板载!”
第一步兵联队约三千名日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或者抬着轻机枪、掷弹筒,以散兵线结合小队密集冲锋的阵型,猫着腰,利用地形起伏,朝着被炮火犁过一遍的香山守军前沿阵地,发起了凶猛的冲锋。
黄褐色的军服身影,如同潮水般涌向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