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日军车长声嘶力竭怒吼,37毫米炮弹拖着淡淡的尾迹射向德军坦克。
“铛——!”
一枚炮弹狠狠撞在四号H型坦克的前装甲上,却只在厚重的钢板上留下一道凹痕和四溅的火星,随即无力地弹开,落入尘土。
另一发命中炮塔正面,击穿外围的附加装甲后炮弹倾斜命中炮盾,随后斜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被炮盾弹开。
德军装甲团团长冷静的声音在电台中响起:“保持阵型,正面对敌,他们的炮奈何不了我们。”
四号坦克继续以稳定的节奏开火。
每一次炮口焰闪动,都意味着又一团火光在日军阵中爆开。
其中一辆鬼子95式战车内,车长死死盯着瞄准镜,怒吼着:“左转!急左转!”
驾驶员猛打操纵杆,战车履带在泥地上刮出深深的痕,车身剧烈倾斜。几乎同时,一发炮弹在右前方炸开,泥土和碎石噼里啪啦砸在装甲板上。
“装填穿甲弹!”紧接着,车长从脚边弹药架抽出一发37毫米炮弹,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他顾不上擦,用肩膀顶开炮闩,将炮弹塞进炮膛,合闩,锁紧。
“西奈!”
他将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套住远处那个静止的钢铁轮廓,怒吼着踩下击发踏板。炮身猛地后坐,车内弥漫开刺鼻的发射药味。
透过瞄准镜,他看到那发炮弹在对方坦克厚重的倾斜装甲上擦出一溜火星,弹飞了。
“八嘎!”他咬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打穿!”
他再次弯腰取弹,手臂肌肉因重复的剧烈动作而颤抖。
机枪手在一旁操纵着车体前机枪徒劳地扫射,子弹打在德军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毫无作用。
“田黄陛下万碎!”
他再次怒吼着踩下击发踏板。
又一发炮弹射出。这次甚至偏了,在目标旁边的土地上炸起一团烟尘。
“八嘎呀路——!”
他看着周围不断有友军的战车中弹,起火,停下。那些夏国中型战车像磐石一样立在那里,冷静地一辆接一辆摧毁他们。
“这样不行……”他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军服,“市川!冲过去!绕到它侧面!全速!从右边田埂绕过去!”
“嗨咿!”
“全速前进!”